颜鸿看着审判慌神的杜飞,眼神微暗,一只手状似无意地碰过杜飞的腰侧,眼见着小兔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晕一路从面部红到了脖颈,又晕染至耳垂处,眼底不由得滑过浅浅的笑意。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碰触就有这么大的反应,那么,刚才小兔子脑海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也就可想而知了。
从人力车上下来,又进了有些狭窄的居所,颜鸿放下手中的东西,又施施然地洗了个手,见杜飞已经从晕乎乎地状态中回过神,又是一副怒发冲冠的姿态,双眸瞪得老大地看着自己,用毛巾慢慢地拭去手上的水渍,复又将毛巾挂好,这才转身一步一步地向着杜飞的方向走去。
杜飞只觉得面前这个一举一动皆可入画的男人,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似乎都带着魔力,原本满腔堆叠的怒火,却在男人富有韵律的动作中,被一点一点地洗涤了个干净,留在外面的也不过是装腔作势的凶狠。而在男人一步一步优雅又危险地宛如闲庭散步的猎豹朝着自己漫步而来时,杜飞陡然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的困难,大脑有片刻的当机,满眼全是男人迷醉的身姿。
等到鼻梁上的镜架被拿掉,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双唇被掠夺,腰肢被大手扣住时,理智因为缺氧而有片刻的回转。
事情,根本就不该是这样的。
明明他们那一晚就已经两清了,这样子的事情,是不对的!
只可惜,这些微弱的挣扎,无疑是螳臂当车,在所有的感官都被挑起带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带进欲望的海洋翩翩起舞时,这些所谓的理智,也不过是汪洋大海偶尔泛起的不经意的小小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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