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徐熙的左大腿内侧极其靠上的位置有一新月型白色胎记。
思及此,他脸上爆红潮热,那晚的荒诞竟在脑海中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五年后的今日,这所有的细节就如同发生在昨日一般清晰。
记住什么不好,偏偏要记住这个。
“父亲,您脸怎么红了?”
晏誉瑾等着他爹爹的安排,没想到自己父亲非但没回答自己,自己想着想着脸便突然涨红。
活像话本里练功走火入魔的模样。
晏修觉得自己就要走火入魔了,怎么一闭上眼就是那晚徐熙的风情,白皙的肌肤,干涸的红烛,泛红的眼尾,还有那不断颤动的新月型白色胎记。
即使寒夜冻人,晏修仍然燥得一夜未睡。
特别是身边躺着一个毫不知情的始作俑者,且睡得正香。
徐熙并未擦脂抹粉,也并不像燕都女子一样喜好佩戴各式各样的香囊,她身上永远是一股淡淡的皂荚清香,和在阳光下晾晒之后的清净暖和。
与众不同,早就该察觉到了不是吗?
京都那几年,徐熙衣着好艳丽,大红大紫。她柳眉杏眼,鼻子小巧精致,五官精巧却不失大气,大红的牡丹花、银簪金步摇、点翠皆堆砌在脑袋上,反而显得庸俗不堪。
可再见她时,且不说刚开始家道中落那几年,现如今的家底,也能撑得了她再去赎回以前的头面首饰,再不济,也该多买几身新衣裳,如以往那般出现在他眼前,以求让自己眼前一亮。
为了防止惊扰睡梦中的人,晏修掀开被子,轻轻走了出去
第32章 桃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