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上药,又怕剑上有毒,“要不要请来大夫?”
一点小伤而已,赵王不欲声张,忽然又睁开眼,眼带笑盈盈的光亮,问了低头专心敷药的蛮蛮,“又救了你一次,你要如何报答?”
蛮蛮却抬起头,眼中含泪,“都什么时候了,王爷还有心思说笑?”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又咕噜噜流出了许多,连眼泪都是晶莹鲜活的,赵王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眼泪,随即笑了,“你在担心本王?”
蛮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流眼泪,只当不喜欢这样血腥的场面,假惺惺道:“王爷替我受的伤,我当然担心,您要是有个闪失,叫我可怎么活,要是能重来,我宁愿受伤的是我,死的也是我。”
她说这话,赵王就不信了,起初冷眼看她作态,他身上出了点血,脸色微有苍白,半晌已经收起了唇角的调笑,“这样的玩笑,不许再开。”
第六章 掘骨
回去后,赵王受了点小伤,身上没病没痛的,蛮蛮反倒因着刺客一事受了刺激,身子不大舒服。
蛮蛮胸口闷着一口气,每每想起赵王为她挡剑的一幕,心底不是滋味。
赵王在她眼里,只会高高在上欺压她,没想到会为她挡剑,着实令人意外。
女人就不能想多,一多想了哪哪都不对劲。
蛮蛮被赵王抱在镜子前肏弄时,以前羞耻于看,这回却偷偷看镜子里,当然不是瞧她自己,是看正抱着她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