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敲门声,卞亟开口:“进来。”
开门声响起,进来的是总教头。
卞亟有些意外:“出了什么事?”
一般来说总教头很少来找他,他全权负责训练之事,平日也忙,两人甚少有打照面的机会。
而他处事能力也强,如果不是遇到难解之事,鲜少回来和他汇报。
总教头找来,定是出了大问题。
“王爷。”总教头行了个礼。
卞亟挥手示意他免礼:“说吧,什么事?”
总教头踌躇了一会儿,酝酿了一下感情开了口:“王爷可知最近新来了一名女子,叫陶软。”
卞亟觉得自己被打的地方又隐隐作痛,可他不动声色:“听人提过一嘴,安排她去洗衣服。”
听到陶软被安排去洗衣服,总教头一阵心痛。
这样的人才怎么能去洗衣服。
不行,他第一个不同意。
“是这样的,王爷,”臀部和背部的疼痛时刻提醒着他这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偶然发现,此人在作战方面才能极高。”
卞亟整个人怔住了,脱口而出:“你也被打了?”
总教头没注意到那个“也”字,只听到“你被打了”四个字,整个人都不好了,扭扭捏捏道:“王爷,那个,不是,我……”
卞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见总教头似乎没发现,轻咳了声:“你的意思是?”
总教头正色道:“我自知我国从未出过女子上战场的先例,我也没打算破例。”
卞亟仔细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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