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黎统共也没听过几句,此时此刻虽然算不上什么情话,他仍是窃喜。
阮丛丛把断了的果皮扔掉,继续低着头削,“好多天了,你都是半夜三更才回来,一身的酒气,就是仗着自己年轻也不能这么任性妄为。你们生意场上的事情我不懂,可是什么时候,谈事情非得在酒桌上谈了,铁打的身体也经不住这么挥霍呀!”
话语虽然絮叨,不过她声音清脆,好听极了,程黎甘之如饴,耐心地听着,不时还点下头,表明自己在用心听阮老师讲话。
苹果削了皮,阮丛丛拿刀切了一块,也没用牙签,直接用刀插着喂到程黎嘴边。
程黎叼进嘴里吃了,又问:“谁告诉你我在医院的?任秘书?”
阮丛丛瞪他:“我不能过来?”
“没有。”程黎捉住她的手亲了下,“我是怕他们不知轻重吓到你,平白让你担心。原本也没什么大事,回头在家养几天就好了。”
“我要是不知道,是不是等你醒了就没事人一样回家了?”
程黎被说中了心事,心虚地笑了,“哪有的事情,我再傻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你最好是。”阮丛丛空出手来点了点他,“这事也没人主动跟我说,是我看你早晨起来脸色就不好,想打电话问一问的,一问这不就全知道了。”
“你给我打电话了?任秘书接的?”
“你怎么老逮着人家任秘书不放?”说到这通电话,阮丛丛心底就老大不舒服,“任秘书兢兢业业,招你惹你了!是什么……什么科技的副总,姓樊,她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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