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便知他刚刚是误会了。大概还以为她为了旁人写什么情情爱爱的小调,给他戴了顶绿帽子罢。
便从他手上抢了回来,笑道,“这不是没事随便写了顽儿吗,谁晓得你半路又折返回来。若是知道你爱躲在人背后偷看了,我便写些太平盛世调子,图您一乐罢。”
傅恒这会儿回过神来,惊觉那词岂止是写得极好,简直精妙绝伦,殷殷深情,如泣如诉。仅读了半阙,已是心有所感,情有所触。正待要仔细读了那词,徐明薇却是动作极快,已经将那张写满字的宣纸揉做了一团,扔到水缸里头了。
傅恒眼见救不得,不免心痛,说道,“好好的废了它做什么,正想借了再看一眼哩。”
徐明薇回头做了惊讶状,说道,“不是你嫌了不吉利么,还留着做什么?难不成这样一张鬼画符,你还要替我装裱了起来么?”
傅恒闻言一噎,又问道,“这词是何人做的,我怎从来没听过?”
徐明薇淡声道,“一个死了发妻的糟老头,满肚的不合时宜,也没什么好说的。”
傅恒便笑,“有如此才情,怎会籍籍无名,你便拿话哄我罢。可是你那房师傅与你说的?若是书上看的,我倒不信我能漏过这一阙词。”
徐明薇见打发不了他,只好说道,“虚情假意之作,哄了自己罢了。你当他情真意切,却不见他为妻子守了清净,家中歌姬妾室不断,没几年又娶了继室。他夫人过世十年间,也不曾见一诗一词,一朝幽梦忽还乡,倒念起旧情了。写下这一首,我也只是偶尔听闻,却是不齿,唯爱这词的意境,才记了片段在心中。哪里管那糟老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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