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红,嘟嘴恼道,“爷好大的气量,又翻出来说一遍哩。”
傅恒冤枉道,“这可不怪我,谁让你们(奶)奶出的好对子,这不就赶上了吗。”
婉容过来柔声劝道,“对子好玩,可这饭菜都要凉了,主子们还是紧着些取用些,仔细伤了肠胃。”
徐明薇便道,“是这个理,如此便停了罢,我积攒的对子也不多,最难的也都出与你了,果真还是夫君多吃几年笔墨头,肚里深厚,可不敢再献丑了。”
傅恒也有事要与她说,依言停住了,说道,“到明日我就该出门去了。去年春闱没赶上也是好事,听说远山兄的先生也回京了,正要寻个机会去拜访拜访。若是考中了春闱,这会儿说不定正外放做官,不凑巧便错过了。”
徐明薇替他又盛了一碗汤,点头道,“你去便是。若是晚上不回了,也得记得带个口信回来。”
傅恒言语中带了试探,笑道,“你倒是放心的很,听说弟妹管傅铭管得极严,连上个茅房都有人跟着哩。”
徐明薇便笑,“二弟这样大的人了,还能让人管死了不成。多半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呢。”
傅恒笑了笑,不再言语。过了片刻,忽地又扭头问她,“若是明日远山兄他们喊了我上楼筒子去,你说我是去还是不去?”
徐明薇一时没反应过来楼筒子是什么地方,怔楞道,“脚生在你身上,我哪里管得?”
但想那地方定不是什么好地方,说不定就是青楼,为着自身健康着想,徐明薇忍不住添了一句道,“楼筒子可是做了那生意的地方?男人有些应酬要去也是难免,只愿你能多记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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