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宁语迟身边,同她一起望着远去的车辆,说:“今晚委屈你了。”
她大衣领口的绒毛在风中轻摆,她捋顺被风吹乱的发:“怪我性子倔,您说得对,忍忍就能过去,我偏要……”
老贾笑呵呵打断她:“你如果能忍,那就不是你了。但这不是你的错。”
“主任……”宁语迟有些动容。
老贾拍她的肩膀:“语迟,你是有才能的,有才能的人不该受这样的委屈。得了这样的机会,一定用尽全力往上爬,爬到谁也扳不倒你的位置,那才是你应该站在的高处。”
宁语迟心里一热,喉头哽得难受:“我知道。”
老贾点点头,跟她到另一条马路拦车。
“对了,跟我透个底,裴总跟你,到底怎么回事?”
宁语迟表情一顿,紧接着故作惊讶:“您看我像跟他认识么?”
“像。”老贾伸手拦车,嘴里继续说,“他什么时候动过怒?你没看他刚才,何总要是说错一个字,我都怕他今晚出不了凯恩。”
“可能就像你说的,他比较怜香惜玉吧。”风把她的声音吹得七零八散,她半开玩笑道,“我要真跟他认识,还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