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枫忽站起来,再次抢过周嬷嬷手里的浮尘,回身往殿内一掷。
那浮尘直直飞去,砸向正在窗边浇花的一个宫女的脑门,宫女“哎哟”一声仰倒下去,血流了一地。
“我要真想篡位,”夏枫漫不经心,像是在说什么茶余饭后的谈资,“你六岁那年就被我弄死了。”
“夏枫是个武夫,不知轻重,因与陛下练武,无意误伤了陛下的宫女,愿意受罚。”说罢,她朝夏椿眨了眨眼,行了个礼,头也不回地走了,“至于罚什么……我不急,陛下好好考虑考虑。”
就像风一样的来,夏枫风一样的又走了,顺手带走一条人命。
夏椿回殿内,命周嬷嬷收拾一下宫女的尸体。
宫女被抬起来时,腰间掉出一块玉佩。
顺着这玉佩一查,她竟发现这个宫女曾是靖王府上的家丁,靖王与皇太君来往密切,是皇太君的人。
这宫女,竟是个眼线。
夏椿坐在凤椅上,顿时想明白了。
看来,绝境之中,她只能赌一把大的,不让之前的沉没成本浪费。
“周嬷嬷,拟旨。”
次日早朝,夏椿的圣旨便宣读开来。
周嬷嬷宣读第一卷 圣旨的时候,满朝白眼与嬉笑。
周嬷嬷宣读第二卷 圣旨的时候,满朝白脸与黑线。
消息传得比鸽子飞得还快。
下朝后刚一个时辰,全天京又炸了。
贤王府被罚五年俸禄的事没人在意,大家只知道:夏枫加封太傅了。
夏枫要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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