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懿白了她一眼:“要不然呢?你作甚堵着桥,若非你说错话,我还能同她多说几句。”
苏纯:????
“你脑子进水了?你不是向来看不起夏枫,取消婚约也是你要提的,这会子怪我碍着你了?”
“现在不一样了,”苏懿没好气得推开她,“你那些个废物护卫加在一起,都碰不到夏枫一根汗毛。”
苏纯:???你有病吧,胳膊肘往外拐,你瞧不起苏家军?
苏家军长官木琴:???你行你上吧,我先溜为敬。
夏枫几个翻腾,就把苏府逛遍了。
没意思,这苏府毕竟只是个将军府,还不及贤王府五分之一大。
一盏茶的工夫,夏枫又回到碧水潭,正巧撞上在潭边等候的墨松。
他见夏枫回来了,赶忙将匕首收起来,揉揉方才用力太狠,如今有些脱力的手腕。
夏枫没放在心上,朝他勾勾手:“走。”
墨松木讷得应了一声,随即跟了上去。
他手里,攥着刚从地上捡到的一条挂坠,上面有一把小银锁,是那个叫阿肆的奴隶和冬雪拉扯时掉在地上的。
若那个阿肆,真的是这个匕首的主人……
万一,以后他阴差阳错碰到了王女……
墨松越想越后怕,心里头堵得慌。
他低头翻看这枚锁,底下刻了一个楼字,应该是那个阿肆的真名。
“主子……”他小跑几步跟上,悄悄试探,“我方才,在潭边捡到一把银锁,上面刻了一个楼字,不知是谁掉的。”
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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