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避抽税。此为官场积弊,并不罕见。倒是方家的势力果然不可小觑,余杭十分田地他家独独占了九分,佃户们交完官府征的赋税,算上交给方家的一半收成,剩下的只能勉强度日。”年甫瑜说到后头语气有些沉重,他自己便是出身微寒,很能理解穷人家的苦楚。
“朝廷命令禁止大户兼并土地,这个方家也是胆大,半数的田地庄子地契都没有作假,直接在其名下的就有六成,余下的分记在方家家奴赵大友等家人名下,已有十年之久。”
年甫瑜顿了一顿,看了下慕容明珠的脸色,接着道,“王爷,据下官打探到的消息,方家似乎有意向要退田改桑,走访乡间的这三天,便有看到方家的奴仆在逼迫不愿意退田改桑的佃户。一亩桑田得益还不及原来的四分,也难怪佃户们不肯。”
他带来的这个新信息提起了慕容明珠的兴趣。
“可知方家为何如此?”
“方家原本有人在江南织造局,现在虽然退下了,关系却在。下官的耳目打探到,织造局今冬新跟珀斯的商人定下了九万匹丝绸的单子,定与次年交付。要知道整个江南区,一年的丝绸产量也不过五万匹,织造局的照样签了,到明年交不出定量的丝绸,便要双倍赔付,便是为着珀斯商人每匹高于市场半两白银的定价,九万匹便是四万五千两银子。方家这是得了消息,要分一杯羹啊。”
“商人重利短视,这退田改桑长此以往的,江南的粮便要断了。这次幸亏年大人细心查访,行此如此伤及国之根本之事,与反贼无异。”慕容明珠蹙眉道。
方家,又是方家!方明义的事情他还没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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