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左手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陆绩看得心惊,他可没有体罚学生的习惯……
待温彦博打完,房遗爱还不能下来,一边吃痛似的甩着……正是从他磕磕巴巴的“苟有用我者,期月而已可也”开始。
只听温彦博圈点口讲,先将这断“子路”篇中晦涩难以理解的地方讲了一遍,又带着房遗爱回顾了一下他之前学习过的“颜回”篇中的难点。讲完之后还不作罢,又让房遗爱持书复述了一遍,待复述完毕之后,这才终于将他放回了座位上。
不仅是在座的所有学生,连陆绩也有点儿吓懵了。
其实像温彦博这种鸿儒,让他来教这些根本没什么上进心的纨绔子弟本身就是一种资源浪费……只要学生不想学,一个老师再有能耐也是没什么办法的。温彦博显然明白这一点,所以他平日里对待学生倒也不怎么严苛。
可是今天有陆绩旁听在前,程处嗣、尉迟宝林惹事在后,温彦博终究是恼了……
一个严谨起来的老学究,对学问那是相当苛责的。
房遗爱下去了,温彦博又接连点了好几个平日里胡闹捣蛋的学生,流程还是一样的,先背诵近日里学习的文章,然后挨板子,最后温彦博一字一句的认真给他们讲解,这些平日里的小刺头们也不敢有丝毫顶撞,只好硬着头皮听天书一样的讲解。
半个多时辰过后,温彦博已经连点了八个学生上去了,一个一个都没幸免,皆是捂着手下来的。
温彦博看了看时辰,不知不觉已经过去许久了,他冲陆绩轻轻点头一示意,陆绩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第一百六十八章 形象崩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