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两只小拳头怎么捶打，都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好了好了，现在乖乖地让老师帮你洗干净，等下要回家了。”
凌寒强压下早已涨大的欲望，一手拿着花洒帮她冲洗着身体，一手又抚摸上光滑细嫩的少女肌肤。
“不公平！下次我也要看老师尿尿！”顾晓晓撅着小嘴巴，一脸的不高兴。
金丝眼镜下的黑眸微动，“你确定？”
“对！一定以及肯定百分之百确定！”
“……”
*
去顾家的路上，两人在车里一路沉默。
主要还是顾晓晓身边的男人一直散发出来的压抑气息，使得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心想，可能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所以他们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来。
他们真的发生了实质上的关系，他们真的突破了老师与学生的界限。
他们真的、走上了一条背德道路。
也许是为了打破这让人窒息的沉默，也许是为了弄清楚今天一直萦绕在她脑海里的那个谜题，顾晓晓终于缓缓开口:
“凌老师，我今天是做错了什么事吗？所以你才生我的气？”
身边的男人眼睛直视前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出他的脸部肌肉突然绷紧，抓着方向盘的大手也因为突然的使劲而蹦出了青筋。
“你的身子给了我，后悔吗？”
很明显是答非所问。
也很明显是不想回答她的那个问题。
顾晓晓甜甜一笑，“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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