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过手机一看,立刻接了起来:“怎么了灿灿?出事了?严重么?是出现踩踏事故了?还是有鬼犯跑出来了?”
农历七月十五凌晨一点过三分,时灿是第一次单独出七月半开鬼门的任务,这时候打电话过来,岳鸿飞分分钟脑补出一百零八个事故画面。
“没有没有,秩序良好,”时灿那头把声音压得很低,“岳叔,你最近怎么样?各项工作都顺利吗?有没有检查过生死簿?”
大半夜突如其来的关心叫岳鸿有点懵,“我最近挺好啊……这两天没盯着生死簿啊。”
“那你最近跟殷叔联系过没有?他最近怎么样?”
“他也挺好的。听说前些日子又拿了个项目,挣了不少。这回身价又翻了一番,他那老婆和殷伏光那小崽子,跟着他春风得意的。唉……谁乐意跟那老不死的联系,要不是看在栖寒那孩子的面子上,我早都想跟他断绝关系了,”聊上几句,岳鸿飞有点琢磨过味儿来,“灿灿,你是不遇见什么了?怎么打听他和生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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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灿站在一棵大树下面,悄悄地向那边看了一眼,殷栖寒苍白的手静静的触在大赛的车身上,他的手指穿过黑色的外壳,只碰到了一片虚无。
人已经死了,外表再没破绽,也只是一副魂魄。
时灿不由得皱了下眉。
岳叔不知道殷栖寒已经死了,是因为生死簿上每天生死轮回的人太多,他没注意;可是连殷叔也不知道自己儿子死了?还是他知道,却没对外说?
时灿垂下眼眸,斟酌了一下,很郑重的说:“岳叔,我要跟你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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