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电话那边叽哩哇啦,头都大了:
“我在外面忙着呢……是,今天不回去了,明天上课点名帮我喊下到。”
时灿扶了扶有点松动的蓝牙耳机,“大晶,冷静点冷静点,我知道明天有专业课补考,我知道挂科没有毕业证,我肯定参加,那不是晚上考吗。”
“行了,挂了,回去请你吃海底捞。”
时灿一个漂亮的刹车停在路边,摘了头盔,拨了拨被压乱的头发,抬手看了下表,还有十五分钟。
老张随后也把车停好了,颤巍巍的走过来,看见下了车的时灿时他愣了一下——这姑娘穿着风衣骑个大赛风驰电掣的看着不好惹,没想到站在地上也就一米六。
时灿把耳机收在外套口袋里,指了指她旁边的空地:“愣什么愣,过来上这站着!”
好吧,这气场还是两米八。老张乖乖过去站好,犹犹豫豫地:“姑娘,请问、请问这个咋用啊?”他指着手中的黄符问道。
时灿看他一眼,“贴脑门上,别掉了就行。”
老张吭哧了半天:“哦……那个,还有,我能不能问问……姑娘你是哪路高人啊?找我爸啥事啊?具体的情况报道里不都写过了吗?而且事都过去三年了,你、你咋才来找他呢?不是……一会真能见着我爸?我能跟他说说话吗?”
时灿没说话,目光有些锐利的看着眼前的十字路口。
“姑娘,你是……”
“我是受害者家属,”时灿看着他,语气有点凉,“对三年前那事,我有很多疑问。你爸活着,这事得归警.察管,现在他死了,这事就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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