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突然又拉过单歇暮,掠过她的下唇,把她舌头挑起,疯狂地吮吸她破口的舌尖,吸得单歇暮舌头发麻,最后不耐烦地推开了他。她话还没出,他身影一闪,就飞出了洞。
夹紧的腿松了,留下了泛红的尾痕。想起他吮吸时心无杂念的样子,单歇暮眼睛微闪,手脚麻利的拿过那绑好的卫生用品来到水潭边,快速清理了一下裹上。刚刚才落下的血迹很快就洗干净了,她把裤子搁置在一边,又把石头上的血迹擦去。大红床单是两层的,单歇暮把它撕成了两块,把一块裹在下身,像裙子一般。
把剩下的一半撕成一条一条的,拿到水潭边一一洗干净,然后拎起裤子走出了洞。太阳火辣辣的,底下的植物看起来有些蔫蔫的。来到往常晒衣服的石头上,把衣物放了上去,布条占据了一大块地方。
晾完衣服,单歇暮才抬头去寻白筵,举目四望了一下,并没有看到他。顶了一下舌尖的伤口,单歇暮知道接下怕是不好糊弄了。
沉下眼,低头扣了一下凉鞋的口子,踱步来到一块落有树荫的石头上坐下。下面并不舒服,感觉无比的怪异,简陋又粗糙。换了几个姿势才坐稳了。太阳很大,岩石即使在树荫下也是热热的,烫慰着她有些下坠的腰。她一个手枕在头后面,一个手放在小肚子上。
光线很亮,但是她却是有些昏昏欲睡。
黄昏来临,白筵还没有回来,单歇暮原本就隐隐不安的心彻底提了起来。单歇暮看着开始有些黑鸦鸦的山,爬了上去,朝村子的方向走去。她手脚并用,半爬半跑,只是她怎么爬好像速度都不快。身边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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