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紧了几分。
看完日落的当天下午,单歇暮喝着有些发腻的鱼汤,心情颇好,只是突然身下一股潮涌打破了她的好心情。碗一搁,她立刻夹住了腿。原来她忘记的是这茬事。她真的是……乐极生悲!
她无声地看向了在洞口逗鸭子的白筵,头有瞬间的发昏。他嗅觉向来敏锐,她似乎从上次被他喝晕过去以后,就没有给过血他喝了……
手撑在石床上,一动不动,晒黑的脚丫子无意识地钻进了地上的枯枝叶中,一下一下,甚至探到了泥沙低下。
手伸向了一旁的被单,拽过,拉扯被单的手有些发白。又一股汹涌袭来,单歇暮脸一白了,又看了一眼洞口的人。急忙把被单裹在身下,然后快速地撕裂大红被单,撕成一条一条的,空气中刺啦刺啦的声音又猛又急,引起了洞口的人注意。
撕布条的手一顿,扬起脸就给了他一个笑。他眼睛一亮就要过来,单歇暮腿一缩,“鸭子,白筵看鸭子!”脸都绷住了。
他看着她,身形一顿,无聊地又转了回去逗弄鸭子。
一口气缓缓呼了出来,单歇暮快速地把几条布条叠在一起,拿过一边的小包裹,看了看里面的干净“底裤”悄悄地撕裂了一条缠在布条上。然后又拿出一条,绑在上面。
坐的地方已经湿湿的了,还有些粘腻。
“白筵,出去。”她声音有些淡,“玩水。”
一般单歇暮叫他出去,都是在她洗澡的时候,现在显然不是离洗澡的时间,他有些不解地看她,他也不想玩水,看她神色似乎不对,他垂着眉眼乖顺的就要过来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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