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头上,姿态懒散看着她。耳朵一下一下听着雨声。
熄灭了火,单歇暮来到水潭边洗干净了手,拿起一边的树枝把鸡窝似的头发挽了一圈。抬眼就看到白筵的神色在生冷之间转换,她抬步就朝他走了过去,坐在他的边上。因为下雨了,气温下降,石头上有些冰凉。
原本懒散的人瞧着她来了,姿态妩媚极了,只是没有像往常一样赖过来,而是懒懒的呆着。
单歇暮脱下鞋子,上了石头,跪坐在石床上,到小腿的裤子退到了膝盖,膝盖贴着他。
“白筵。”她唤他。
他轻轻哼起一个鼻音,去应她。随后眼睛扫过她的膝盖,手贴了上去。单歇暮只觉得一阵暖热。她眉间带笑,钻进了他的臂膀之间,像一只小老鼠一样。
这算得上是她第一次主动挨近他。他眼底的亮光晕开。
贴在她膝盖上的手又探向了她的另一只膝盖,将热量一点一点送过去。他眼睛看向头顶的嶙峋的岩壁,随后实在忍不住了,缩了一下胳膊,那里被她头发蹭得有些痒意。
单歇暮枕在他的臂腕里,脚伸直,贴着他的尾巴。眼睛里有几分蠢蠢欲动,她勾起嘴角,身子往上凑了一下,冲他的耳朵轻轻呵气。身边的人没有意外的倏的一弹,上身离了她半分。她把他重新压了下去,顺势把他弯曲的尾巴卷入脚中。
“怎么了?”她眼中一片澄澈和他瞪圆的眼睛对视,垂首时狡黠的笑一晃而过。达到目的后,她没有再闹他,只窝在他身侧,听着雨声,一动也不动。
白筵视线落在她发顶的旋窝上,好一会瞳孔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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