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就快把她覆盖了。
她鼻尖似乎还可以闻到那冲鼻的血腥味,杀伐果断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的慈悲和怜悯。
跟着她黑暗就好了,她的勇猛骑士!
一双星星眼眨巴抬起看着在穿梭的人,比萤火虫还明亮。
跟过来的三个人听到哀嚎声,加快了脚步,叫嚷着。当他们看到狗的样子,立刻怒不可遏,“谁,出来,敢打死我家的狗,吃你祖上米啦!”
手电筒的往山上照去,空荡荡的,树木掩映,毫无声息,只有树木的沙沙声。仿佛刚刚看到的人影,只是错觉。只有坡下脑浆四崩还温热的尸体和丢弃在一旁的荷花,证明这里确实有人来过。
一阵冷汗冒出,“哥,这、这不对呀,就算是有人打咱们的狗,也不可能一下子把狗打死呀,还死得一模一样。而且,正常人也干不过两个狗。”其中三个人面面相觑,村里也不是没有打过疯狗,也要费好大劲才能弄死,这两条狗三十多斤,怎么好像就几秒钟就死了……猛然觉得一阵阴森,都噤声了,拖着狗,鱼也不电了,逃似的跑出了这里的山坳。
村里关于这一带,又多了一个恐怖的传言。
盛夏炽热,外头热浪滚滚,洞内的空气也是热的。人即使不动,也要流汗。
在水里泡久了,皮肤开始因为渗透而发皱,单歇暮恋恋不舍地从水里站了起来,踩在泥沙上的脚趾头有些疼,昨天踩到锋利的石头,割伤了。轻轻走到水潭边,手拿起一块小布,把身上的水拭去,再换上外衣,才往石床边走去。头发原本用树枝挽着,松了一些,一截泡到了水里,摸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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