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歇了一天,脚只有一点点的疼了,行走正常。
天蒙蒙亮,单歇暮就起来将全部晒好的小鱼干包进了衣服里。天气很晴朗,单歇暮在脚上缠了很多的大片枯叶,踩在地上软软的。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她出到洞外,发现白筵在水潭里翻腾得厉害。看到单歇暮了立刻停了下来,瞬间变成了乖巧的小奶糕。
单歇暮蹲在岸边,看着他,朝他勾了勾手指,“爬山。”
他在水潭下,看了一眼她手上的小鱼干,又瞥了一眼她的脚,不紧不慢地从水潭里滑了出来,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飞快的闪过,不过依旧是听从了她的安排。
早晨露水重,湿漉漉的,并不好走,好在太阳出来了没有什么蚊虫。山路无疑是难走的,沿着河床的左侧山走走停停,山路和河床换着走,差不多三个多小时,才看到了一处低矮一些的小山坡。
单歇暮大汗淋漓,脚上的树叶掉了就换,不知道换多少次。因为白筵尽力地压低山草,所以脚上并没有被野草割得很厉害。中途饿了就吃小鱼干,渴了到岸边喝几口泉水。一路上,白筵都在前面开路,撑着她往前走。山林树荫茂密,没有白筵,她根本逃不出去。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离原来的河谷山洞也越来越远,想到就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单歇暮浑身都止不住地愉悦了起来。她爱繁华也爱热闹,她既自私又自我,熊掌和鱼她都想要。看着前面银紫色蹿动的身影,她只觉得无比的惬意。
又走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穿过了两个低矮的山坡,快要走不动时,她看到了一块水田耕地,以及在对山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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