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一样,捏着手里的断茎,认真地念道。
他这么的配合,倒是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他一脸期待地看着她,似乎在催促她继续,此刻他就像一个牙牙学语的稚子一般,认真地听从她的教导,依赖着她。单歇暮掩盖去眼底的漆黑,笑得开心。
“一、二、三、四、五……”单歇暮笑盈盈地朝他伸出十个手指,然后一点一点地教他数数,怕他理解错误,还拿了一把石头,念出同样的数字。
她就教了他两遍,除了个别数字吐音有些不顺外,他全部都能念出来了。聪明得不可思议。这样没有音标没有其他助记词情况下,相当于死记硬背,但他可以迅速地记住,并学以致用。“一荷花。”他将水潭里的荷花捞起来,递了一朵给她,然后,又递过来两朵,“二荷花。”
单歇暮内心升起一股自豪,还带着成就感。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慈爱,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
兴致上来了,单歇暮当老师当得不亦乐乎,将目之所及的东西都给他念了一遍。一道清润的男声和一道女声,在这个简陋的山洞里此起彼伏。
单歇暮在教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后,口干舌燥。朝还在嘴里念念有词的白筵摇了摇头,她不行了,她得休息一会。单歇暮直接瘫倒在石床上。
白筵看着她,倚在石床边的身子直了起来,滑到水潭边,用荷花瓣装了水,殷切捧到她跟前。红润润的嘴唇吐出一个字,“水。”
单歇暮还记得这个词是最开始就教他的,还是只教了一遍,想不到,他居然记住了。单歇暮不客气地接过,喝了几口,摸了摸他的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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