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放在另外一颗石头上的山葡萄看了看,无限可惜的拿着扇子为身侧的人赶蚊虫。以往,扇子不过是装饰物,如今,确确实实是个有用的工具。
他虽裸着身体,却没有任何蚊虫朝他叮咬。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驱赶她脚下的蚊子,力求让她舒舒服服的。
第二天,太阳出来了很久了,单歇暮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身边没看到白筵,估计是去玩水了。昨天爬山的后遗症来了,浑身酸痛不已,眼皮极重。还有胃部的不舒服。挑剔的胃口在吃了两三天乱七八糟的东西当作主食后,已经开始有点受不了了。而且最近大伤小伤不断,体力和精力的耗费,导致整个人都恹恹怏怏的。
小脸也惨白惨白的,憔悴枯黄。
脚上冰冰凉凉的,他似乎已经帮她把脚上的伤口处理过了。单歇暮去洗了一把脸,简单漱了一下口,啃了七八条半湿半干的小鱼干,寡淡和鱼腥味让她味同嚼蜡。伸手拿过一旁的山葡萄又塞了几个进去,就当作是早餐了。不过身体实在是沉重得厉害,浑浑噩噩中,按耐不住疲惫,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再次醒来,精神好了许多。
水潭里飘着几朵娇艳欲滴的荷花,身边也搁置着几朵半开半合的荷花,在灰色系的山洞里格外的亮眼。
察觉到她醒了,盘踞在她石头下人,直起身子,像没有骨头般,直接将头枕在了她的腿上,拿起荷花笑意盈盈看着她。别提多乖了,简直就是最佳忠犬。
他做得自然,仿佛,他们之间相熟了许久。
第 12 章
单歇暮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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