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身后的人，顶着上牙龈，生冷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闪电下的她，嗅着空气里的味道。
在山色空蒙中，一阵飘渺空灵的调子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扬起。平和而祥宁，节调低低幽幽，恍若神明在吟唱，带着一种镇定人心的力量，涤荡着灵魂。语调华丽而安详，低吟浅唱中渺茫悠远。
不知道过了多久，打颤的单歇暮被抱回了洞内。
黑暗中他在她耳边几不可闻地低吟着古调，用手帮她清理了脚上的泥沙。古调停下，他犹犹豫豫的，还是舔干净了她手上和脸上的血，然后抱住她躺在了石床上，尾巴轻轻缠在她冰冷的脚。
良久，怀里的人睡去了，雨声一如既往。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周身散发出一丝沮丧和不明所以的情绪。沉思了片刻后，他眼睛眨了眨，做作地挑起一撮单歇暮的头发轻佻地嗅了嗅，似乎感到不妥，又放下。他用手推了推自己的脸，肌肉颤动地扯起嘴角，似乎有千斤重，无论如何都挑不起，他索性伸出手指顶了顶嘴角，倒是把他嘴里的牙齿露了个底朝天。
他静了一会，把手放下，不厌其烦地继续扯动嘴角，最终，在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然后又挤眉弄眼了好一会，似乎满意了，他又挑起了那一撮头发，“风情万种”地朝熟睡的单歇暮眨巴了一下眼睛，露出八颗大牙齿，低头嗅了嗅手里的的头发。
放开她的头发，他闭上了眼睛，一动也不动，只有脸上的五官，嘴角、眉毛、眼角……在雨夜中动个不停，在寻找着回忆中曾经熟练的弧度。
————
分卷阅读1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