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单歇暮只觉得是绿意森然的清冷,一股阴郁压在心头,等她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后肩背酸疼得厉害。她躲在石头下的阴影处,避开炙热的阳光,喝了几口冰凉的山泉水。
他还要喝她的血呢……要走,也是也先喝干她的血再走啊。
她无比笃定,但是内心的厚重却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层一层地压上来。
单歇暮站在阳光下看自己的影子,手脚冰凉蹲在了发烫的地上。一股茫然无措在心头荡漾,她究竟是为何要沦落到这样的境地。进退不得,生死不能。沉郁怨恨无声浇淋在麻木的心中。那一杯酒、那一辆牛车、那一村人,在她的骨子里刻上了无比锐利的痕迹。阴暗的想法让她得到了片刻的宁静。
甚至于当明显的拍打水面的声音若隐若现地响起,她还有些意犹未尽。
水声听得真切,她把脑中各种各样想法抛下,飞快的站起来,顾不上脚麻,跑过几个大岩石,终于如愿以偿在一个凹陷的水潭中看到了一条银紫色的迤艳大尾巴。
白筵在水潭里时而下潜时而拍打水面,头发在水中散开,像墨花。
单歇暮趴在岩石上面,朝下看他玩水,乖得不得了。
水里的大爷终于耍够了,从水潭里滑了上来。
单歇暮快步站到他跟前,拦住了他。“白筵,你饿了吗?”
对面的人撇开头,继续走。看起来很生气。
再次跑到他前面,“我错了。”脸上认错态度诚恳。
再次走开。
咬咬牙,单歇暮手摸上了锁骨还没有结痂的伤口。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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