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现也没人猜到今天的新娘子浑身湿漉漉的游荡在村里的路上。
泥泞的黄土、褐黄的流水、青苍的山草野树。
她手脚发凉,抹了一把脸上的雨,循着记忆的方向奔去。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若是逃不掉,接下来会发生的所有可能她都已经猜测到了。
牛粪的味道并不好闻,单歇暮看着从牛棚流出来的水,踮着脚走进去,解开牛绳手脚并用地就爬上了老黄牛的背。但是牛可不是马,不论单歇暮再怎么驱赶那头牛,牛死活都不动一下,叫声倒是越来越大。
单暮歇烦躁地拍了一掌牛背,牛依旧哞哞地叫,寸步不挪。
十分不凑巧的是,这家屋里还留有人,开了窗子的人隔着雨幕看过来,村妇眼睛看不清,只能一瞪,随即就是一声吆喝声,“哪家的?居然敢偷我家的牛?你个腌臜泼才的!”这一叫不打紧,小孩的哭声也响起来了。
村里毕竟还是留有人的,在那一户家子推开门的一瞬间,单歇暮跳下了牛背,看到旁边有兔子,拎起一只就疯了似的朝着小路开始逃跑。骑牛跑路果然是行不通的,倒是打草惊蛇了。心底懊悔。
那打开门的人就看到了单歇暮逃跑的背影,全身红色的衣裳。一拍大腿,坏了,可不是黄家的灾星么!还想偷牛跑。
急忙就开始喊人,不多时,就有人开始追了出去。
红衣、大雨、山路,人生地不熟。单歇暮吐出一口雨水,看着十米外的人,随手将兔子扔掉。
单歇暮冷笑,她居然心软,没有把那个男人给弄死。
半拖半拽,火红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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