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暮的脸也沉了下来,本来还想要周旋一下,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他越走越近,屋子就那么大,单歇暮站了一起来,拉远距离。
她这个行为似乎激怒了他,他三步两步就走了上来,抓住她的肩膀,随后,单歇暮一阵头晕目眩,已经摔在了床上。
“你要干什么!”怒声呵斥。
“跑呀!?摆什么脸色!”随着一句话,他的腿压在了单歇暮的小腿上,眼睛暴戾着,抬起手就是左右开弓。
她自从到了这个村,也没有什么过分的行为,为的就是少吃点苦头,只是没有料到,有时候,存在就是一种罪。单歇暮脑袋嗡嗡作响,耳朵的轰鸣,还有血腥味在嘴里弥漫。
这样的剧痛让她缓了很久都没有缓下来,挠心挠肺的怒意遍布了全身。钻心的疼,让她浑身颤抖。脑袋嗡嗡地响,欲念在血液中翻滚翻滚。积累了几天的偏执疯狂,在剧痛的作用下彻底迸发。
她听到了衣服撕裂的声音,看到了他长着老年斑的漆黑面孔,眼睛里肮脏又兴奋的欲念。唇舌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口水的腥膻味覆在她的味觉粘膜上。真的是恶心至极了!
单歇暮红着眼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伸脚踹向了他隆起的□□。惨叫声凄厉瘆人,在他低头佝腰间,手上的铁链带着风和哐啷声,绕过他的脖子,一锁一扭一紧。然后整个人就跟着他一块倒在地上,跨压在他身上,手臂穿过他的脖子,右手辅助扣锁,紧紧压在他的颈侧脉。
她木然着脸,看着男人在手臂和铁链的双重压迫下扭曲的脸和抽搐地翻着白眼,舔了一下发紧的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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