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尘埃落定,反而让她多了几分懒洋洋,她踱步到桶边,脱下了衣服,细斯慢理地洗了手和脸。
感受到窗外的视线炽热了几分,单歇暮倚在桶旁,似笑非笑的斜着眼看向她们,似雪的肌肤在目之所及内成了最耀眼的白。
在她们的有生岁月中,何尝看过如此冰肌玉骨,又如此□□不知羞耻的人?妇人们的眼光都别开了,心头暗骂了一句,□□。嫉妒和艳羡隐隐压在心头。
单歇暮头垂在水中,慢慢吸气,一阵咽水的酸刺感袭来,她剧烈咳嗽起来,这样的感觉真棒,她想。她的“新郎”也一定很喜欢。
她已经听人叨了几天了,房里有一盆为“新郎”洗脚的水。
湿漉漉的的及腰长发滴答着,穿着红衣。单歇暮坐在椅子上,悠闲地擦头发,一点都没有被迫嫁人的不满与恐惧。
鱼死网破的心情也不过如此,她想。
妇人哼哼唧唧地进来,开始帮她编辫子,抹脂粉。本来另外两个妇人是打算来搭把手的,奈何单歇暮配合得很,倒是没有用武之地。心里倒是直犯嘀咕,往日拐卖来的姑娘,基本上都是经过她们的手的,从来没有如此温顺乖巧的。
妇人在一旁尝试和她说话,像苍蝇一样唠个不停,单歇暮至始至终,都没有哼出半个字。
眼见太阳出来了,才又有了动静。三个妇人手脚麻利解了她的脚锁,手上链上,链子不是很长,搭在前面。
头盖上红布,背起直奔挂上了红布的黄家。
只是早上还好好的天,突然就变色了,大雨来了,又猛又烈。大家急急忙忙跑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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