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别哭了,哭有什么用。”
“我……我害怕呀……”
“做人呢,就要想开点。”单歇暮甚至是有点冷血的说,“别人敢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大不了鱼死网破。”暗夜中,她眸子里的暗光与黑夜融为一体。
“我、我不会……”
“诺,你手上的铁链不就是最好的工具。”
“嗯?”哭声小了一些。
“真的,如果到时候你还带着手链,你就直接圈住他的脖子,然后勒死他。”单歇暮舔了一下嘴角,低语,“不过你太娇弱了,可能不行,手没有力气。”
“可惜了,你看我,我觉得我可以。悄悄告诉你,我手臂上还有一点肌肉呢!”
“练过的。但是我一点都不想练,他们非拉着我去,我都烦死了。”
“我比较喜欢画画还有男人。”
……
突然情绪就高昂了起来,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旁边的小姑娘张了几回口,愣是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倒是被后来她嘴里构造的恢宏世界给吸引了。
“后来呢?”单歇暮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就像发动机停止了发条一样,在一边的小姑娘只能追问她。
单歇暮没有答,一片沉寂,愣神地看着黑暗。许久,她碰了碰旁边的小姑娘,哑声道:“帮我把布条绑上吧。”
两人一夜无眠。
窗外的白光透进来,此起彼伏的鸡叫声响起。
单歇暮红着眼睛,眉间冷漠又寡淡。
阳光出来了,有人进屋,拿来了两个馒头和两碗粥,放在她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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