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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子价值不菲,吊坠却是很廉价的塑料小玩意儿,她没由来的有种熟悉感,仔细想想,她小时候好像很流行这种样式的发夹,买过很多个,早不知道丢去哪了。
小狗怎么会戴这样的东西。
喻瑶打住猜想,深吸口气,把手慢慢往下滑,放到他长裤边缘,牙关发痒。
她一字一顿:“你自己脱行吧。”
狗狗眼纯洁无邪,不动。
喻瑶加重语气:“再说一遍,自己脱!”
被吼了,狗狗眼飞快染红,潮湿靡丽。
喻瑶神经一跳,不由自主降低了音量,拿出哄芒果的口吻:“乖啊,听话,自己脱裤子。”
小狗这才配合,垂眸发现喻瑶的手还在自己腰上,他小心翼翼地覆盖上去,一起往下一拉。
哗。
裤子掉了。
喻瑶面无表情,一如往常的高冷漠然,镇定转过身说:“好了,你们检查吧。”
然后她往前走了两步,默默扶着墙,捂住突然充血发热的脸。
……他奶奶的。
近两个小时后,报告单全数出来,堆叠在徐主任的办公桌上,除了外伤,血液五脏器官,包括各种判断心智的测试也都查了一遍。
徐主任叹息:“都是皮外伤,大部分在社区医院处理过了,没什么事,脏器也没问题,不聋不哑,能正常说话,至于他一直不说的原因……”
她神色有些悲悯:“是他不会说。”
喻瑶蹙眉。
“我们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目前来看应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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