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越是看着那笑,就越是刺眼。
“那我们老大呢?你以前不是可喜欢他,死活都要黏着吗?怎么才没过多久,你就见异思迁了?”
阿朝说得憋屈,很为赵憾感到不值。
虽说,以前他是觉得沈胭胭配不上自己的老大,后来就算对沈胭胭改观,也没把她和赵憾在想到一起。
可如今看着她和别的男人打得火热,阿朝又很不忿。
明明他的老大,赵憾才是难得的好男人好吧?
“不错嘛,说话都能用成语了。”
沈胭胭白了他一眼,亦是想起了赵憾。
其实这些日子来,若是不提,她都快把赵憾给忘了。
“你的憾哥再好,也不可能是我的。放心,他有放在心尖儿上的人。”
“你怎么知道?”
“我比你聪明呗,所以什么都知道。”
沈胭胭打着哈哈,逗着阿朝。
只是,接下来不论阿朝如何问,她都再不提有关赵憾的话题。
最近沈胭胭实在是心情极好,兴致来了,也会给弹上一段小曲儿。
有时是江南小调,有时又是西域古乐,甚至是平时她不会唱的时兴的歌,也会一边弹着唱上几句。
她每晚都很随性,台下的人也听得生出了乐趣。
这般的放松悠闲,可不是哪儿都能找到。
不过,这晚沈胭胭才弹完一曲,作势就要下场时,突然飞来的一个红酒瓶搅乱了她的步调。
这个意外来得太突然,刚才要不是她躲得快,差一点就被酒瓶给砸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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