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谁知手腕意料之外的被重量惊了一下,脸色闪过一瞬间的慌乱。
他妈的装了铁啊,这么重,差点没拿稳。
姜辞眼球通红的回头看他,只见少年高她一个台阶,微微敛着眉显得有些烦躁。
咳嗽了好几声才说利索话,“谢谢。”
她每次一生病就娇气,别人或多或少都有,但是姜辞特别严重。或许是因为平日里太过独立,什么都能够只靠自己,但身体不适最想家的也是他们这样的一类人。
平时嘻嘻哈哈看不出什么,伪装的比谁都好,实际上却是最被需要的人。
她这一说话易昀才发现不对劲,嗓子干哑,还透着几分热度。
垂在一边的手差点想要伸出去覆上她的额头,但是姜辞很不领情的转回了脑袋,一边走一边说:“等会你就一个人走吧,我就不跟你一起了。”
易昀的手轻轻握了握拳,“嗯”了一声越过她先一步下楼。
几口吃了早餐易昀起身,离开之前看了她一眼,沉着声音说:“别迟到了。”
姜辞诧异的回看他,谁知那人已经收回视线。
一边吃饭一边打呵欠,姜辞吃完饭差不多用了半个小时,司机就在门外面等着,她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上了车,靠在靠背上忽然开始走神。
脑海中突然闪现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