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河缓缓压上严小刀,从耳朵开始亲吻,沿着脖颈和锁骨而下,撩开睡衣,真的是要用舌头来焐热他全身。严小刀试图抱住凌河,凌河却挣脱他双臂的怀抱,一把拉下他的睡裤,再拉下内裤。
温热的口腔让严小刀浑身皮肤爆炸似的滚过一层暖流,寒颤化作一股一股热浪。
他对凌河的口活儿是永远无法抗拒地沉迷。恰恰是因为许多复杂的前情因果,互相之间知根知底,这样主动的亲密行为,暗含着完完全全的接纳和占有,它所具有的精神意义远胜过肉体上肤浅的欢愉。
凌河现在太熟练了。天生聪明的人,无论干什么,总能比别人都学得快、做得好。
凌河将小刀的外裤内裤都扒至膝盖位置,方便他抱住大腿。他知道小刀喜欢怎样的,越是不常见光的细微处的褶皱,平时照顾不到,偶尔侍弄一回,严小刀舒服得大腿发抖。
严小刀突然也钻进被子,拽过凌河的腰,把这人一百八十度调了个头!
严小刀的手法更加利落粗暴,在被子下面把凌河的裤子全部扒光,露出性感修长的腿。
凌河分明感到自己口里的小刀猛地又胀大一圈,长了几寸,支棱着就堵到他的喉咙口,堵得他有些窘迫。他随即感到一阵通体的温暖舒畅,暖流蹿至下腹的鼠蹊部位,再流窜到脚踝、脚趾。他十个脚趾都舒服得蜷缩起来。
拥有这样体验的人才懂得,含住这个人、真心惬意地为对方做这件事的时候,身心都是满足的,以至于两人在不由自主之间都勃起的更为坚挺。
严小刀的舌头,原来也这么热,又热又辣。
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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