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万火急:“大哥, 咱们镇上又出事了!昨儿夜里拆迁队那帮贼寇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趁着月黑风高暗下黑手打劫, 把余叔叔——就是您家隔壁二十多年的老邻居——把他们家给拆了。可能下手太狠, 余仲海当时急眼了,结果拿刀把两个拆他家的给捅了!来了很多人把余仲海抓走, 听说是捅出人命……现在村口大概集结了几千人, 双方对峙, 可能要出大事儿了。”
宽子在心急火燎状态下还能三言两语把事说清楚,比杨喜峰那小子的归纳总结能力不差。
“人已经给抓了?这么迅速?”
“集结几千人?……这是要打架么?”
严小刀并道驶下辅路,紧急一个调头,公司不用去了, 临时改道飞车驶往回马镇。
这年头谁还没见识过拆迁纠纷, 见多麻木了。据说暴拆队深更半夜把余仲海老两口从房子里拖出去打伤了, 随即毫不留情地推倒了余家院墙和房子。余仲海坚守数日眼看城破家残,长期积累的怨气吞噬了最后一丝冷静,大半辈子老实巴交只求安稳度日的农民忍无可忍夺刀捅伤了人。血水像预料之中那样溅地三尺,在村口历经沧桑的一株大槐树上留下斑驳的红迹……
严小刀实在庆幸他办事果断雷厉风行,先一步就让严氏搬离村子,没有拖拖拉拉迟疑不决。
这件事自始至终令人费解。虽然说, 这块地皮最近因为看不见的手在这里画了个圆,如同狸猫变太子一般身价暴涨,乡村铲平之后高楼拔地而起,五万一平不是梦,一块滴油的大肥肉,但是,这次好像有人专门盯上这块地方、这个村子,一只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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