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队长对某些事神经敏感,并且经验丰富。他查到涉及凌氏的经济案件,拿起凌煌其人的档案照片,只看了一眼:“这个人是凌河的父亲?这两个人不是亲生父子,不用验dna我都能确定这是隔壁老王的种,或者当初就是养子。”
鲍局长说,你这么肯定?dna都不用验了?
薛谦笑出一脸玩世不恭:“局座,您离开一线有点久了,您整天开总结会表彰会开多了吧!我见的案例多了,从咱们刑侦画像学的角度,但凡血缘亲生,父子之间面部五官一定能找到相似之处。假若这两人就没有一丝一毫相像之处,您自己看这两张照片,相貌平凡的凌煌能生出凌河这样相貌的儿子?他有混血吗?他就生不出来。
“凌河会仅只满足于给凌煌的冤狱平凡?他到底想干什么?他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
第八十章 暗藏心曲
晨曦透过窗帘, 恰好打在凌河身上, 照亮他陷入绵长痛苦的微白的睡颜。这样的深夜辗转反侧,熬到天明才能陷入局促不安的短暂睡眠, 对他而言已是习以为常, 是他十多年来度过所有漫长黑夜的方式, 甘苦自知。
浓密的睫毛深深抠住紧闭着的眼睑,把一切黑幕下的幻影和记忆中的恶魔挡在视野之外。然而, 有些怨恨如同根深叶茂的大树, 根系已经嵌入他脑海里每一条缝隙,浸入他的骨髓, 多年来如影随形地折磨着他, 也是套在他脖子上的永生的枷锁, 让他无法解脱。
这十几年,凌河每晚就孤独地一个人躺在雪白宽阔的床褥间,不能允许任何人靠近他床边亲近,不能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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