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深刻的危机。
他也没有犹豫,攀上绳索以同样的方式滑坠而下,不吝惜没戴护具的手掌快要磨掉一层厚皮老茧……
方才上演一幕幕好戏的几拨人马,又像是得到了暗号一哄而散,此刻全部离开观潮别墅,双塔楼内重新拉上寂静漆黑的幕布,暂时曲终人散了。
游景廉是发疯逃跑。
暗处偷袭者是沿地道不知所踪。
凌总的部下人手全部驱车汇入雨夜,再四面散开去,重新张开打蛇捕鸟的无形大网。
严小刀迅速发动自己的车,毫不犹豫地追出去,并且一眼盯准了凌河所乘的那部车子。
在这几路人都没有留意的暗处,在这个期间,其实还来过另一个人。
某一路公共汽车在潮头矶这一景点靠站停车,每一天周而复始任劳任怨地接待上下往来的游客。车上冒雨下来一名男子,样貌遮掩在雨披和雨伞之下,从低调稳健的步伐与中等结实的身形判断,这是一位保养还不错的中年男人。
这人也是来赴每年之约的,而且不带虚张声势的保镖或扈从,连专车座驾都没的,竟然一路从车站两腿走着,爬上悬崖石阶,走到观潮别墅的正门前。
男人迈进客厅小心翼翼地探头张望,黑灯瞎火溜了一圈没见到任何人,就出来了。
作为参会者存在感几乎为零,事到临头竟然都没人将这一号人物还放在心上,也没人跳出来抓他砍他。这个人抬头仰视雨中丝毫不减恢弘气度的双塔堡垒,在巍峨的建筑之下身形显得十分渺小,毫不起眼。也是多年复杂的心境那一刻在脑海里汇聚成一片澎湃壮阔的波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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