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三层时,光线逐渐昏暗,他终于遇到袭击。
严小刀那时确有一种豁出去的坦荡心境,因此敢于单刀赴会,就不打算给自己退路。
游景廉怕死,他不怕死,不怕有去无回。
他潜意识里希望碰上凌河,希望遭遇凌河的人马,这样他就算没白来一趟。无论对方拉出来多少人,他就是一人承担,假若自己今夜在此地能以血溅三尺的方式化解双方的一桩冤孽债,他不在乎替他干爹捐掉这条命,或者替凌河捐命。
他也从来没有像此时这样直面剖开自己的心意,不愿让戚爷遭遇暗算阴沟翻船,也绝不愿看到凌河羊入虎口以卵击石,两方他都难以舍弃。
袭击他的那根铁棒从肩后暗算时严小刀如脑后长眼!他故意等到对方先动,突然闪过脊梁以反手掏向身后的诡异姿势拨开那沉重一击。他的腰部常年锻炼十分柔韧,六寸轻刀在他手中穿花拂柳就将危急的情势妙手回春,四两拨千斤,将铁棍从对手的虎口弹飞!
袭击肩膀而非后脑,就是意在卸掉他的反抗能力但不要他性命,严小刀在回招瞬间迅速估量对手并不算过分恶毒的意图。
昏暗中不明身份的黑衣人纷纷扑上,数条身影皆精健修长。那些人进退十分有序,暗中仿佛听从着严格的号令且训练有素,没有暗放冷枪痛下杀招而明显意在生擒。三层大厅之内严小刀身形凌厉但步伐敏捷灵活,以一敌众毫无惧色,掌心刀刃划出一道白光令对手畏惧地纷纷闪避,但那些人也并不怯战退走,坚韧地依照计划接二连三再顺序扑上。
墙上油画偶尔遭到牵连而轻轻摆动,吊灯被刀尖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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