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碍眼。
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一般,她松了一口气,做完事情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乖乖躺下休息。”昭和按着他的肩膀躺下,又抬头四处看这房间,不满的说:“没想到这马奴的住所如此简陋,等你伤好了就搬吧。”
聂缙静默无语,以他的身份,本该四五个人挤一间的吧,有单独一间已是破例。他自己都不嫌弃她有什么可嫌弃的。
昭和正待出去,听到身后人道:“那卷宗何时能看?”
“三日后,你来见我。”昭和应了一声,款款走了出去。
聂缙双手紧紧攥着被子,眼中闪出兴奋的光芒,三日后,就能有结果了?
此时,公主府的花厅中,一个中年男子正襟危坐,他得了长公主的邀请不知道所为何事,心底惴惴不安。
“长公主到了!”门口的侍女对他说。
他一听立即站了起来,只见门口走进来一位锦衣华服的高贵女子,立即见礼。
昭和一笑:“郑少卿别来无恙。”
“托长公主洪福。”郑公双手作揖深深弯腰。
昭和替他倒了一杯茶,郑公忙不失迭的说不敢。
“郑公如今平步青云,可还记得这大理寺少卿是如何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