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盯着自己嘴唇的目光。
程方哲以为他想要自己口,犹豫了一下后身子滑过去。
“诶,”梁宙捏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上去蹭了蹭他嘴角冒出的血珠,“嘴再坏了可怎么办。”
梁宙想说嘴坏了还怎么亲,出口前觉得太骚了,遂改之。
一次次的接触,梁宙不禁感叹人生的奇妙,人体的奇妙,居然有这么美好的事。
他舔舔嘴唇,暂时搁置了再吻一次的想法,打算给他上第二次药了。
程方哲心思跑偏,看向他似乎经久不衰的棒子,再看看自己那根已经恢复原状的,好奇的问道:“你是不是嗑药了?”
在他眼里,梁宙那什么违禁药品都有,自己吃点也是有可能的。
“嗯?”
“不然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