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处理昆仑事务吧?”玉天玑道。
“自然如此。”
“苏阁主这些日子兢兢业业,十分劳累,替我分了不少忧。”玉天玑笑道:“现在,可以把令牌还给祭酒大人了。”
他曾经交给苏诩一枚令牌,持令牌在昆仑可以号令仙主以下的所有人,正是因为有令牌在手,苏诩才得以扳倒姬氏家族。
“祭酒大人刚刚病愈,不宜太过劳累……”苏诩大着胆子最后挣扎一下。
“嗯?”玉天玑皱了皱眉,目光中全是怀疑。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意思很明显——你要是不肯交出令牌,很有可能说明你贪恋权势,对祭酒大人有坏心。
苏诩后背一凉,急忙解下令牌,双手奉上道:“在下只想替仙主分忧,绝无他意!”
玉天玑刚刚那几个问题,连在一起是话赶话,这么一通说下来,逼得苏诩完全没有机会耍赖了。
“仙主若无其他吩咐,在下先告退了。”苏诩交出令牌后,松了一口气,急忙告退。
罢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哪能这么容易坐稳,这一次不行还有下次,只要保全自己,以后一定还有机会。
“慢着。”李越白翻着案卷,道:“鄙人有几件事务,想请教苏阁主。”
“……”苏诩感觉冷汗沿着后背流了下来,心道不好,但面子上还是要保持冷静,强作镇定地回答:“祭酒大人若有什么想知道的,可随意询问在下,何必用请教一词。”
“那鄙人便直接问了。”李越白细细地读着案卷上的字,道:“苏阁主前日抓了一批人,可是罪证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