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这是什么比喻,也太难听了吧。
“哥哥我啊,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李越白思考道:“你前段时间为什么会突然生病,还病得快死了?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是不是你故意装病,把我骗来上京?”李越白目光如炬:“而且,上一次,小宦官给你端药来,你还不喝。”
“云哥哥,你不要乱想。”慕容南耸耸肩:“假如我是装病,瞒得过你吗?”
确实,看他第一天的昏迷情状,又不像是真的。
“哥哥宁愿你是装的,其实没有病。”李越白叹气道。
“有。”慕容南又一步欺上来,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在这里。”
“心病啊?”李越白更无奈了:“心病还需心药医,你这根本就是承认了吧,俗套。”
“是真的心病。”慕容南道:“我幼年时,一个民间名医来给我诊脉,说我心口生有血瘤。”
“血瘤……”李越白半信半疑。
确实,生有血瘤者,常常伴随胎印,慕容南的眼角,正是有一块胎印没错。
夜里,赵太师再一次来到了回心院。
“娘娘,臣有一事不解。”赵太师眉头紧皱,不断思考着今日所见:“今日在御书房见到太子,太子穿了一身白衣,衣料似乎是宁州的丝绸……”
单蕙愣了愣,随即抚掌轻笑起来:“太师,你这一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此话怎讲?”
“那云乐师,正是宁州人氏!平日最喜穿一身白衣!”单蕙一字一顿,目光中流露出狂喜。
“也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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