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您了。”
作为掌握康熙第一动态和去向的干清宫总管,给梁九功赏赐的多了去了,只是他很清楚什么该收,什么不该收,像眼前惠妃的这个钱袋子,就是借他十个脑袋,他也是没有这个胆量该收的,且不说二阿哥这事如何定论,康熙对惠妃和大阿哥的不满已经是昭然若揭的写在脸上丝毫不加掩饰,更何况还有皇后和未来太子,两相比较他还是很清楚孰轻孰重的,当下就是推回了惠妃的钱袋子,往后退了几步,朝她施礼,作揖的更深,“奴才谢娘娘抬爱,只是此事却是使不得,使不得。”
转眼便是逃开了,气的惠妃是直跺脚。
而内殿的康熙见到姗姗来迟的纳兰若容,却是迟迟不肯叫起,由着他跪着,康熙散发着的帝王强迫的低气压压向了纳兰容若那股温和淡定波澜不惊的气压,反倒是给人一种康熙强势,而他无视的感觉,终究还是康熙开了口,“朕让你查的事查的如何了?”
“皇上,不该如此对待大阿哥,他不过还是个孩子罢了。”
纳兰容若却是答非所问的反倒是为门外的惠妃和大阿哥鸣起了不平,这让康熙波澜不惊的眼眸中显然燃起了一丝怒火,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要让所有人看清大阿哥不是自己的属意人,故意让惠妃母子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别起不该有的人心,更是故意晾着想看看纳兰容若是都当真如此沉得住气,事实证明还是纳兰容若依旧是那个多情且多愁善感的人,当下就是有些不满了,执笔而丢向他的脸上,“朕还轮不到你来教朕做事。”
而他却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面无表情清冷的样子,“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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