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啊。”
那刻她的眼中悲戚之色是如此的难以掩饰,轻声的呢喃着,“祖父?”
又是她的祖父,家族的责任,她不过是一个女子,却是从小就要为了眼前这些男人的前程而背负起家族的责任,她的祖父也便罢了,那是从小疼她如至宝,将她呵护在掌心的祖父,最后却还是不得不将她送入宫中,却从来没有问过她是否愿意,是啊,年岁之久,所有人都忘了,文能作画赋诗,写得一手好字,武能骑马扬弓的满蒙第一美人,多少人曾踏破的门槛要求娶的女子,如今只是一个背负着家族责任,困倦于深宫的皇后,就连她的祖父已经离世了那么多年了,他们还是能拿着他的话让她背负起家族的责任,这一切显得是如此的可笑,却从来没有人想过她也不过是一个孩子的母亲,而她的孩子还是那么的小,需要额娘陪伴的孩子。
笑着而滑落的两行清泪,这一刻的她显得是那么的无助,看着乌泱泱的一帮人如此苛求自己,她很想问问他们可曾为自己想过,为自己的孩子想过,为什么他们的身家性命,前程兴衰却要身系在她的身上。
索额图见她半响不说话,还当她是明白了,当下便是让自己的夫人上前扶住了她,“芳儿,还是去歇歇吧,宫中有太医、皇上,二阿哥吉人自有天相自是无事的,芳儿要放宽心。”
她便是如此犹如一举行尸走肉而被送回了房中。
噶布喇看着索额图又是派人把守着大门,又是让人看着赫舍里的房门,当真是三步一岗,不免有些不满的皱起了眉头,唤住了忙碌的他,“愚庵……”
索额图方才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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