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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下班时傅寒驹又按时让司机绕了过来。
纪安宁坐上车,和傅寒驹说起凌真真过来的事。
傅寒驹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他记得那个凌真真,那是纪安宁的朋友之一。
纪安宁的朋友其实不多。
纪安宁人缘不错,但防心挺重,不太和人交心。
而某个人一旦被纪安宁划入朋友范围,必然会占据纪安宁一部分时间。
傅寒驹想着想着,眉头又皱得更深一些。
纪安宁却忍不住问:“真真和那个易、易——”
傅寒驹说:“易峻。”
纪安宁说:“对,易峻。真真和那个易峻是怎么回事呢?”她回想起初高中和大学时远远见过的一些甜蜜画面,免不了有些难过,“他们明明很好很好啊。”
傅寒驹平静地分析:“人长大了,想法是会变的。以前易峻可能有心思追在你朋友后面跑,现在可不一定。他大哥出了事,他成了易家当家人,你朋友还是像个小女孩儿一样,大概已经不太适合他了。”
纪安宁一顿,安静下来。
感情是会因为地位和金钱改变的。
纪安宁沉默了一路,等走到家门口下了车,她稍稍落后傅寒驹一些,想着自己离开傅家的理由。她会在和傅寒驹发生那样的关系之后坚定地离开,是因为知道自己“不适合”吗?
在别人看来不适合,在傅寒驹看来不适合。
在她自己看来……也不适合。
纪安宁想着想着,蓦然撞到了前面那温热的躯体。
纪安宁揉了揉鼻子,抬起头看着转过身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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