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的唇,又仰头亲吻了她哭肿的眼睛,低声说“你最近总是在哭。”
周蕴握住周燃那只没受伤的手,用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她浓密的睫毛轻颤着,细语呢喃道“哥哥,我们到床上去吧。”
晚风轻轻地吹起窗帘,月光趁机从窗外渗透进来。
他们在床上抵死缠绵,周蕴觉得自己全身的骨架都散乱了,她被周燃一次接着一次抛到高点,双腿不停地打着颤,她虚弱靠在他的肩膀,无力的承受着他肆意的发泄。
巴掌
因为周梁荣是晚上工作的原因,周蕴和周燃几乎很少和周梁荣见面,甚至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这周末,杨茜伊邀请周蕴和汤涵一起去最近新开的一家水族馆玩,蒋简宁吃完药后在卧室睡觉,周梁荣也恰好放假了,他在和周燃在家里大扫除时,瞥见他右手腕上缠着的绷带,问道“你的手腕是怎么受伤的?”
周燃拖着地漫不经心地说“电视声音太吵,我想关掉它,没想到妈不同意,就咬了我一口。”
周梁荣怔愣住,须臾后,他才问周燃“什么时候的事?”
周燃回答“就在五天前,妈出院的那一天。”
周梁荣放下手里的抹布,对周燃愧疚地说“你妈她现在精神不太正常,你和小蕴千万不要怪她,她也不想伤害你们的。”
周燃颔首“我知道,当初阿蕴对妈发火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