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不到人说了,只能找他说,也是怪可怜的。
行!
谁叫她之前给他敷药。
封砚打了个响指,站起身来来到她身旁坐下,“那个狗娘养的……”
陈仙贝:“可以不带他爸妈吗,这事其实跟他爸妈没什么关系。”
封砚:“……”
你这么有素质,为什么一言不合就把我拽到这里玩囚禁这种把戏?
很好,他封少二十五年以来,第一次体验到了不公平对待是什么感受。
12.012. 疯如野狗。
看着封砚皱着眉头、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模样,陈仙贝扑哧笑出了声。
她不像江柏尧那样不苟言笑,反而无论何时何刻,脸上总带着笑意,可她很少这样发自内心的开怀大笑。
本来她就生得很美,笑起来时眉眼弯弯的,阳光穿过大树,斑驳的树影映照在地面上,也拂过了她那白皙清透的面庞。有的人一笑,的确能够轻易地击中别人的心房。
封砚此时就呆住了。
他并不是一个太看重外表的人,从青春期开始,他也是收情书收到手软的校草,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拱月的存在,母胎单身这么久,还是家中长辈言传身教的成果。他父母感情很好,虽然偶尔也会有矛盾,他妈离家出走了N次,但他从小就知道,他父母是彼此相爱。
后来,他大哥跟大嫂也是多年的青梅竹马,还记得那一次大哥大嫂险些真的分手,大嫂找他吐槽大哥,他回家后发现,从小在他心里就无所不能、无所不会的大哥,在借酒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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