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让她从这案子里神隐,警方是不可能答应的,再厉害的律师也不可能。”
熟人说:“可客户不希望女儿多露面,尤其是在这种场合下。我也没有办法,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
对方轻佻的语气让宋暮雪有些警惕,道:“如果夏津真的不能提供任何帮助,那这个案子就成了无头悬案,永远也没办法抓住杀害文哲的凶手了,你知道么?”
“抓不到就抓不到吧,”熟人说:“总不能让房地产大亨的女儿落一个‘因爱生恨’‘买凶杀人’的名声吧。事情是什么样子的,你和我都很清楚,但外人不清楚。人言可畏,夏津禁不起任何的诋毁。至于文哲,不本来就是戏子么?”
这句话一出,宋暮雪便明白了。对方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种要求对另外一条生命来说是多么不公平。但对方还是来了,并且趾高气扬,毫无愧疚。
“你……你变了。你怎么是这样的呢?”宋暮雪眯着眼睛,有些不可置信道。
她记得这个哥哥,当年在福利院里,他温和公正,所有孩子都听他的。当得知他踏入法律界时,宋暮雪还挺高兴,因为这意味着正义这边有更多砝码。但现在,现实给了她重重的一巴掌。
“没有变,”熟人说:“我为了钱,而你有理想有抱负,我跟你从来就不一样。”
熟人表情格外寡淡,像极了宋暮雪见过的很多为了钱可以践踏良心的律师,这让她觉得陌生。
宋暮雪沉默了一会儿,那人接着说:“从小你就跟我们不一样,因为每个人的正义和追求都不一样。每个人只需要忠于自己的内心而活,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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