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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很快出现,将我们都运到了医院。我在那之后住院很久,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你父亲已经过世了。据另一个警察说,义甫对我开枪之后,那个老大差点趁着混乱逃走,还好被其他的警察发现,一枪击毙。这就是为什么,警局内部都以为是你父亲背叛了警察队伍,还流传说他差点儿放跑了嫌疑犯。网站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我猜测这是个新人,听我在会上说了那个案例之后,打听了一下,便误以为是你父亲,并且写在了网站上。可除了我,没人知道真相。我醒过来的时候,对这件事情的处理已经到了尾声。你父亲被作为反面教材写在了文件里。”
“我醒过来之后,力排众议给他争取了烈士的名号,给予表彰。那时候很多人都对我的行为表示不理解,觉得我为什么要给一个叛徒奖章?可他们都不知道,这是我们俩共同的过错,我不忍也不敢告诉他们真相。那次的一意孤行,使得很多人对我不满,觉得我不公正,这算是我履历上的污点,从那之后,我的职业生涯也就到这为止了,”张志龙指了指天花板,说:“这个警察局的天花板,就是我的天花板。”
路仁义久久地沉默,一下子接受太多信息,他无法确定这到底是真是假。
难道自己一直追寻的,是一场误会,一个黑色幽默?
他停顿了好一会儿,说:“这是你全部的说辞了么?”
张志龙没有说话,只是用他严肃又深邃的眼睛看了路仁义好一会儿,才说:“我不会追究这次跟踪行为,也不在乎你对我怀有任何情绪,只是下次,你要揍我我们去武馆,你要骂我我们去辩论台。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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