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爸爸也对我不好。如果我回去了,还是会被打的。”小蝶看着男人,说:“我不想回去,不想被打。没饭吃去乞讨都可以,我不想回去。”
男人确定了一件事情,小蝶非常早熟,认知和思维模式都很成人而模式化。她对于自己和别人身上发生的事情都非常了解,却偏要装出一副童真的无知模样。也许这是她自我保护的方式。
男人决定将小蝶看做一名同等地位的成年人,于是蹲下身子与小蝶平视,道:“你爸爸对你做的事情,你真的感到生气吗?你还记得当时是怎么疼的么?”
“生气,我想杀了他。你能帮我杀了小红的妈妈,为什么不能杀了我爸爸?他这么坏。”
男人顿了顿,用他那沙哑的嗓音说:“这不一样,你只是享受到了掌握人生死的感觉,想借我的手杀了他。但你并不恨他。”
“不……”
男人说:“暴力是最不好的事情。我就是为了防止滥用暴力,才存在于这里的。”
小蝶听不懂,问:“那你杀人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人们不再哭泣,”男人说:“你看,你连哭都哭不出来,你受到的伤害没有你想象地那么深。”
男人摸了摸小蝶的脸,粗糙的手指在应该有泪痕的地方刮过,最终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小蝶却转而捏住了男人的手,问:“你在哭,你受到过什么伤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