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瑶一顿,却没说什么。
一群人离开,王哥才软趴趴地从墙上滑下来。
他面如土色,早已经说不出一个字。
三天后。
警察找上了门。
王哥和他那帮混混在床上躺了三天,今天才能下床。
第一件事,就是报了警。
跪在病床下,王哥声泪俱下地描述了当晚事发经过,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矛盾当然直指黎瑶。
不过警方看在她初犯,又是未满十八岁的情况,算起来受伤也不严重,情节较轻。
所以只是拘留和罚款,外加上批评教育。
当然,始作俑者王哥也没跑得掉。
而且王哥是多次聚众斗殴,情节比较严重。反而这一次把自己折进去,判了刑。
......
从拘留所出来的那天,是周六。
艳阳高照,天闷得像蒸炉。
路边的树叶发了卷打蔫。
黎瑶买了瓶冰水,等车过来。
她微卷的发梢披散着,微风一吹便跟着风跑。
BVLGARI手链挂在细手腕,她倚靠着花坛的水泥砖。
也只有她,随手带个万八千的东西也不怕丢不怕坏,还敢带着去打架。
王哥这次折进去,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损坏了她的饰品。奢侈品太贵,加在一起几万块,王哥也算是倒霉。
对面的小卖部门口放了个不大的鱼池,不少年龄小的学生好奇,蹲在门口看。
小学放了学都是要家长来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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