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培的名字后面,则跟着“睡觉,自动铅笔,脏球鞋”。草稿纸上摆满了诸如此类的名词或形容词,还可以看出很多修改涂抹的痕迹,想来是制作者在不断地补充完善。
洛松当场就笑了,抱着手臂说:“你这得记到猴年马月啊?再说了,你记他们干嘛?”
洛松为人是和善,但是却是有着骨子里的狂傲,尤其是对向小苟,他莫名地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向小苟能记住他就够了,这只小傻狗没必要再去记别人。
向小苟又把自己的橡皮擦捏回来,在那儿吭哧吭哧地使劲,一手扫了扫橡皮屑,小声呐呐地说:“没事,多熟悉两天就能都记住了。”
“真没必要。以后就这样,你要认不出谁,就来问我,我告诉你不就行了吗。”
“这样真的可以吗?”向小苟疑惑地抬头,依旧是习惯性地没有盯着洛松的脸,而是盯着他的胸膛。
“当然可以了。”洛松发出轻笑,胸膛震动。
向小苟捏着橡皮擦表情严肃地思考了三秒钟,还是低下头:“还是算了吧,我又不能时时刻刻在你边上。”
洛松的表情当时就有点不好看。
他垂眼盯着前面小小只的向小苟,有些不爽地想,为什么就不能时时刻刻在他边上?
☆、银河
不过他没来得及深想, 就被人打断,几个男生说说笑笑地围着他,开始讨论昨晚的球赛。
当学生的最会忙里偷闲,越是被晚自习侵压了时间, 他们越是守着电视熬着夜也非得看完一场球, 好似这样就能把被学习霸占的时间给偷
分卷阅读32(1/4)